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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enbear 笔名:benbear 地区: 北京-双榆树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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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走啦
方博士,偶走啦,不陪你玩鸟,保重哦
从博客到和谐社区
名人们纷纷在新浪开博,首先是把中国网民中众多对于博客的观望者、好奇者甚至一无所知者,通过他们对于名人的关心吸引到博客这个圈子中来。在这些名人博客的留言中,我们不时可以看到这样的话语:我原来不知道博客是个什么东西,今天看见您(名人)开博客了,我也开了一个。普通网民使用新浪博客时,顺便去名人们博客看一看,留个言,很多人认为这好比去街坊家串下门,原本遥不可及的名人们在博客上变成了自己的“邻居”,这种感觉非常不错。
而对于名人们来说,开设博客也为他们提供了一种非传统的“话语权”。对于很多名人来说,他们早已深谙作为公众人物所应向大众表现的姿态,在开设博客之后,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尝试着对这种姿态作一些改变。80年代家喻户晓的身残志坚英雄张海迪将她的爱犬和生活照片发到博客上,并热情地邀请大家“来她家坐坐”;一位少年成名的作家郭敬明则干脆将他的私人生活彻底发布到他的博客上,他随意而爱憎分明的语言引来了fans们的阵阵狂呼。而另一位著名作家刘震云或许能代表那些对博客还有些生疏的精英们对于博客的感受和期待。在刘震云的个人博客上,他这样写到:我不懂博客,但大体明白是一个可以和许多朋友直接交流的专门的地方。因为相互不见面,这里可以不说假话,说真话;不说好话,说坏话。——当然,多听不好的话,对我会更有帮助。
名人们正逐渐放开种种顾虑书写着他们的博客,而众多普通网民也开始抛弃当初对名人博客真实性的怀疑,勇敢地加入到与名人们直面交流的队伍中。博客给双方带来了直面的机会,两边都在为交流而努力尝试着。值得注意的是,在这种直面的交流中,我们很少会看见粗暴的谩骂和无理的取闹,这与传统论坛中屡见不鲜的人身攻击形成了对比。在博客的留言交流中,网友们似乎在默默遵守着一种默契,一种克服谩骂的默契。即使是对某名人或作品存有异议,网友们也会以一种克制而温和的态度表达出来。对于中国网络早就有“公共厕所”的比喻,上网骂人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而强调个人主张和个人空间的博客的出现,也许正在以其特有的方式,对网络环境作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既不草根 也不精英
既不草根 也不精英
博客就是博客
在新浪召集众业界精英召开的博客研讨会上,形成了博客“精英派”和“草根派”两大相互对立的阵营。我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争论,只是现在一时间这种争论又充斥于各种IT论坛,很是烦人。
上QQ问王培垠:
(2005-10-19 22:04:57) 酒过三安安熊
你觉得博客以后是草根化还是精英化
(2005-10-19 22:05:24) 淡月修竹
没有方向的
(2005-10-19 22:05:26) 酒过三安安熊
怎么说
(2005-10-19 22:05:39) 淡月修竹
混沌
(2005-10-19 22:06:03) 酒过三安安熊
会一直红下去吗
(2005-10-19 22:07:06) 淡月修竹
会吧。以后电脑就和现在的自行车一样
(2005-10-19 22:09:36) 酒过三安安熊
会抢走论坛的风头或者取代论坛吗
(2005-10-19 22:09:54) 淡月修竹
未必。以后走向融合
(2005-10-19 22:10:01) 酒过三安安熊
怎么融
(2005-10-19 22:10:16) 淡月修竹
不知道
(2005-10-19 22:25:08) 淡月修竹
以搜索技术发展为基础
(2005-10-19 22:25:19) 酒过三安安熊
然后?
(2005-10-19 22:25:38) 淡月修竹
形成网络
(2005-10-19 22:27:26) 酒过三安安熊
搜索技术要发展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实现?
(2005-10-19 22:28:01) 淡月修竹
只能切词
我还没搞清楚什么叫做“切词”,但是我赞同他的“博客没有方向”观点。当我们在讨论博客的未来时仍套用非精英即草根的观念,恐怕有点落伍了。博客源于精英并发展壮大,他的根子在精英,没错。但当新浪搜狐把博客推向整个互联网,当有一天博客变得与QQ聊天、论坛发言一样稀松平常,谁还敢说博客是精英的专利?
一个草根不会因为他写了一篇好文章而从此便精英了,同样,一个精英也不会因为在博客里写了柴米油盐的琐事就变草根了。于是显然,讨论博客写作的未来走向是精英化还是草根化便没有意义。博客就是一种生存状态,精英也好,草根也罢,最终都会像吃饭睡觉一样去博客。而所谓的区别也仅仅在于,什么样的人在吃什么样的饭。
值得关注的是bsp们要选择精英还是草根放在他们的首页上。新浪blog拉来了包括余华郭敬明张海迪潘石屹等等众多精英,也吸引了这些精英们的fans纷纷用上了博客,“与偶像做博客上的邻居”。这种做法在向网民普及博客方面贡献巨大。但另一方面,在众多草根的博客中也出现了这样的抱怨:博客首页都是名人们的排行榜,我们这些小民的博客谁也看不见!草根们并不一定要求自己的博客都被放到首页,最朴素的平等观念促使他们要求看到草根的博客也能与精英们一样在首页上被推荐出来。套用web2.0时代的广告词来说,人人都可以当15分钟的名人。
economist:Five more years
中共大会
下一个五年
2005 年10月13 日 | 北京
经济学家 印刷版
计划何时变规划

从1928年斯大林向世人昭示他疯狂的野心时,五年计划就开始成为共产党政府的主要特色。中国尽管在名义上仍然是斯大林的信徒,但在实践中它却不断偏离这个传统。一个典型的信号便是――中国领导人批准了“五年规划”,而非过去的“五年计划”。官方文件有意向人们描绘了一种更为实用的增长方式。或许这也并没有走出斯大林主义的圈子,但它仍然是个充满雄心的目标。
尽管在过去的两年里政府试图放缓经济的过热增长,但在这周国家发展与计划委员会(2003年后改称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公布的数字显示,经济仍始终保持活跃。在今年的前九个月中,GDP增长速度可望达到9.4%,这意味着全年的GDP增速将达到9.2%,在2004年,这个数字是9.5%。固定资产投资增长与上年同期相比可望超出23%,仅比去年全年低三个百分点。报告预测明年的GDP增长将会放缓到8.5%。
在10月11日中共中央十六届五中全会上制定的2006-2010五年规划,丝毫没有放弃对高增长的追求。但是,根据这个为期四天的年会最后发布的会议公报,中国将“必须”改变经济增长方式。规划的具体内容仍是保密的(直到明年三月全国人大召开才会正式向外公布)。但是官方声称改革包括全国范围内经济增长的均衡,更少的投资制约和更少的环境污染。
这些措施听起来都很客观。在地区之间,穷人和富人之间,快速增长的鸿沟使社会的动荡继续恶化。风险意识极为贫乏的国有银行支援的投资,已经造成巨大的浪费和生产能力过剩。工业的急剧扩张加深了一些城市的水资源危机,并且使环境继续恶化下去。
中国的领导人们能做些什么?公报上提及的极少细节写道,下一个五年将把GDP每单位的能量消耗减少20%,但实际执行要比规划困难得多。更为含糊的是,规划要求在教育和公共卫生上进行“较大改进”。一盘散沙般的社会保障体系,应当“相应地坚实基础”。但这些规划中的哪些能受到财政支持,规划中并没有提及。一位英国特许银行人士斯蒂芬*格林在他的研究报告中写道,中国有意识地继续新政策的可能性很小,例如征收更高的个人所得税,这将破坏经济增长和就业机会的创造。
但是格林提出中国的经济增长可能会经历一个无意识地推行平等的结果。在过去的两年中,私有制进程在国有企业老总的大声疾呼下被放缓。与常规的如五年前的中共声明不同的是,新文件没有提及需要推进经济中的私有成分,甚至也没有像党在上次会议上一样提出,公民的“有序参政”应当进一步推进。
此次中央全会,是中国党和国家领导人胡锦涛在完成权力的形式上的完全掌控一年后,首次开始在细节上实施他的长期计划。中国国家通讯社新华社,声称会议将带来“革命性的变化”。也许:斯大林式的夸张爱好的传统,将会比这种经济的持续时间更长。
原文:
China’s Communist Party plenum
Oct 13th 2005 | BEIJING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EVER since Stalin first unveiled an insanely ambitious one in 1928, five-year plans have been a staple of communist governments. But China, though still officially enamoured of Stalin, is in practice edging away from this legacy. To signal their embrace of the market, its leaders have just approved a five-year “programme” rather than, as in the past, a plan. The document is intended to mark a shift to a more sustainable growth model. Though perhaps not of Stalinist proportions, this is still an ambitious goal.
Despite attempts over the past two years to slow the pace of China’s headlong growth, figures published this week by what used to be called the State Development and Planning Commission—since 2003 pointedly renamed the 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Reform Commission—suggest that it is still humming along. GDP growth in the first nine months is expected to reach 9.4%, it said, and could be 9.2% for the whole year compared with 9.5% in 2004. Year-on-year growth in fixed asset investments is expected to reach 23%, only three points lower than last year. Next year’s GDP growth, however, could slow to 8.5%, the report predicted.
The five-year programme for 2006 to 2010, endorsed on October 11th by the Communist Party’s Central Committee, by no means abandons the pursuit of high growth. But, according to a communiqué issued at the end of the four-day annual meeting, it is “essential” for China to “speed up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economic growth pattern”. Details of the programme are still secret (it will not be formally promulgated until the annual session of parliament next March). But officials say the transformation includes ensuring that growth is more evenly shared across the country, is less investment-driven and less polluting.
These are sound objectives. A fast growing gap between regions, and between rich and poor, is exacerbating social unrest (see article). Reliance on investment, usually aided by state-owned banks with a poor understanding of risk, has led to colossal waste and overcapacity. Rapid industrial expansion has exacerbated a critical shortage of water in many cities, and worsened environmental damage.
What can China’s leaders do? Among the very few specifics suggested by the communiqué is a goal of reducing energy consumption per unit of GDP by 20% over the next five years, but that is easier said than done. More vaguely, it calls for “big improvements” in education and public health. The social security system, currently in tatters, should be put on a “relatively firm basis”. How any of this will be financed is left unsaid. In a research report, Stephen Green of Standard Chartered, a British bank, says it is highly unlikely that China will intentionally pursue new policies, such as higher income-tax rates, that could undermine growth and job creation.
But Mr Green suggests that growth could suffer as an unintentional consequence of pursuing equality. In the past couple of years, privatisation has slowed down as a result of an outcry over asset-stripping by managers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new document, unlike its equivalent that was issued by the party five years ago, makes no mention of any need to boost the private sector. Nor does it suggest, as the party did last time, that “orderly participation in politics” by citizens should be expanded.
This week’s Central Committee meeting was the first at which China’s president and party chief, Hu Jintao, who completed his assumption of power only a year ago, had a chance to set out his long-term plans in detail. China’s state-run news agency, Xinhua, said they would bring about “revolutionary changes”. Perhaps: but the legacy of Stalin’s love of hyperbole will last a lot longer than his economics.
http://www.economist.com/displaystory.cfm?story_id=E1_VDNRGTR
新浪博客研讨会速记完整版
从今天起争取多翻译些economist的文章
第一次翻译这么长的东西,有不少错误。我在等着行家来挑错。
中国的预期变化
2005年10月13日
来自《经济学家》全球议程
当中国宣布下一年GDP增速超过9%,美国财长试图再次劝说北京对人民币进行重新评估,中国政府似乎正试图改变经济的增长方式。不过,真正主导性的影响并非来自美国的决策者们,而是——中国的贫穷。
在华盛顿或者布鲁塞尔,人们会经常可以听到咬牙切齿和撕裂衣服的声音。10月11日星期二,中国计划部门(实际上是中国社科院——译者注)宣布,在2005年前9个月中,GDP增速已经达到9.4%,这将会使预期的年度GDP增速由8.8%升为9.2%。该部门同时预言,尽管出口增长速度已稍稍放缓,但全年贸易顺差将会达到创历史记录的790亿美元,这个数字将是去年的两倍多。在西部,工人们为反抗低薪而武装起来,这种危险对于东部来说将比人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而对于发达国家的政客们来说,这是他们现在最后能听到的好消息。
最近几个月里,这些政客们正卖力地与中国货斗争着。他们要阻止中国商品充斥于他们的国内市场而得以维持的好运气。由于今年初夏订立的进口配额,中国服装被积压在欧洲的海关,而在另一边,零售商们却在等待货物填上空空的货架。直到最近,欧盟才刚刚使“乳罩战”的尴尬事故得以解决。美国也一样,通过纺织品向中国施压。这星期,美国财政部长约翰.斯诺访问北京,谈判代表们试图寻找途径在中国纺织品问题上达成一致。而美国的制造商们则力促政府要达成欧盟和中国签订的全面配额协定。但在周四,美国谈判代表宣布,他们在这个敏感问题上再次未能达成协议。
在货币问题上,美国人也在向中国施压,一些国会人士声称人民币对美元汇率被低估了40%。这使得中国商品无法抑制地吸引住了身处因低利而造成的交易狂欢中的美国消费者(中国储蓄和美国国库轮流助长了这一潮流),为了筹备开销的资金,他们花完了储蓄,并背上了债务。周四公布的数字显示,蜂拥而至的服装和其他纺织品使八月份美国从中国的进口额达到了2240亿美元。
斯诺先生正以他的访问来对争端施压,以此寻求更为宽松的流通限制。尽管中国已经在七月对人民币进行了重新评估,将其与流通捆绑,而非紧紧盯住美元,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仅仅变动了几个百分点而已,这样微乎其微的汇率变动根本难以阻止如潮水般的商品输入进入美国。周二,斯诺先生说,虽然他赞同应有步骤地实施更加自由的流通制度,但美国政府希望中国能在此问题上“向前迈进”。在周四的记者招待会上,中国财政部长金人庆回绝了斯诺的要求:“用重估人民币来解决全球的不平衡问题,特别是某些国家的不平衡,这是不可能,也是没有必要的。”
斯诺正相当慎重地处理着当下面临的问题。他说上周自己并不想在此问题上用贸易制裁来威胁中国,而美国财政部一年一度的包含中国流通环境的报告,也会等到本周会议结束才能发布。但是不少国会人士正在采取更为大胆的措施。上周,一位纽约参议员Chuck Schumer告诉斯诺,除非人民币汇率能放得更开,否则他希望报告给中国贴上“流通操纵者”的标签。有提案声称在中国不对人民币进行重新评估的情况下,要对中国货物施行27.5%重税,这个提案在美国国会拥有稳固而坚实的支持,而Schumer先生正是这个提案的共同发起人之一。在美国立法者中逐渐蔓延着贸易保护论情绪,而对于坚持强烈反对任何向美国的要求屈服的中国人来说,贸易保护论者并没有对他们产生一点明显的作用。
对于中国人来说,这远非他们第一次在坚守自己的原则。在1990年代后期,很多人都认为人民币被国家过高估算。但中国为避免金融危机进一步恶化而坚持人民币不贬值。这也相当于中国在某些方面为当前的估值偏低货币而做出的贡献,比起其他那些正处于急速发展的亚洲国家来说,中国已经将国内市场的开放尺度放得更宽。
位置不平等
尽管如此,中国领导人将最终要为在这个世界上风行了几十年的重商主义和不计代价的经济增长模式作好准备。周二,中共关于经济政策的年会在一句战略性转变的口号中闭幕:今后,矫正在市场化改革中带来的不平等和社会断层现象,将会在政府决策中得到更多的强调。
而对于中国领导人来说,最直接的担忧则是社会的不安定。去年,官方证实有超过7万起的伴有示威行为的活动。政府与这些事端紧密相连。因此政府需要出口部门继续急速增长,以此吸引农村和垂死的国有企业里的过剩劳动力得以就业。但很明显的事实是,近年来经济快速的增长已经使社会的断层更为加剧。
如果中国政府能够更多地关注那些被新兴繁荣远远抛在身面的人们,以此治愈种种病症的的某些方面,这将及时缓解政府通过流通管理来抑制劳工输出的压力。这也会帮助中国在美国人支支吾吾说出他们对于廉价商品的需求时,增加国内市场需求以拉动松弛部分,同时这最终将只动用中国国家储蓄的极小部分。
尽管这些细节已经显现出大致的轮廓,但现在看来中国日趋平衡的经济增长将不太可能带来外国观察家们所希望的那种根本性的飞跃。一些品牌财产的再分配可能会使外国投资者战战兢兢,例如征收更高的税款。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仍然稳固地占有实权,即使他有着对中国将会更少地依赖美国消费者的激进远见,他也不得不等到他对于共产党的领导更加坚实。更为重要的是,这也得等到中国消费者对于社会安全网和对于医疗和教育需求的供给,变得足够有信心。但是,这些用来支付养老金的钱在哪里,又从何处来呢?
毋庸置疑,经济增长的潮流毫无疑问地将中国这艘大船托起,但发育不全的金融系融,还有未能伴随经济改革一同到来的政治改革,由此导致的系统内的种种僵化仍然存在。官方正在为经济改革可能会破坏党的原则而感到无比焦虑。在所有关于财富鸿沟原因的谈话中,党的全体会议再度制订要在2010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比2000年翻一番的计划。只要中国的发展保持出口主导,西方政客们就将不得不学会与一个新兴的、不可预知的经济势力打长期的交道。
原文:
Oct 13th 2005
From The Economist Global Agenda
ONE could practically hear the teeth gnashing and the garments being rent in Washington and Brussels. On Tuesday October 11th, China’s planning agency announced that GDP had grown at an annual rate of 9.4% in the first nine months of 2005, causing it to raise its forecast for the full year to 9.2%, from 8.8%. The agency also predicted a record trade surplus of $79 billion for this year, more than twice last year’s, even though the export growth rate has slowed somewhat. With workers in the West already up in arms about low-wage competition from China, news that the peril to the east is growing even faster than expected is the last thing politicians in the developed world wanted to hear.
In recent months, those politicians have been battling assiduously to keep China’s good fortune from spilling too far into their domestic markets. The European Union has only recently resolved the “Bra Wars” contretemps, in which Chinese-made clothes piled up at European customs points thanks to import quotas impose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ummer, and retailers facing empty shelves howled for relief. The United States, too, has been pressuring China over textiles. This week, as John Snow, the American treasury secretary, visited Beijing, negotiators sought to reach an agreement on Chinese textiles. American manufacturers have been pushing for the kind of comprehensive quota agreement that the EU reached with China. But on Thursday, the American negotiators reported that they had once again failed to reach a deal on the touchy issue.
Mr Snow is using his visit to press the case for a looser currency peg. Though China revalued the yuan in July, pegging it to a basket of currencies rather than only the dollar, it has moved only a couple of percentage points against the American currency, far too little to hold back the flood of imports into the United States. On Tuesday, Mr Snow said that while he applauds steps towards a more liberal currency regime, America wanted to encourage China to “move forward” on the issue. Speaking to reporters on Thursday, China's finance minister, Jin Renqing, rebuffed Mr Snow's demands: “Using revaluation of the renminbi [yuan] to resolve global imbalances, particularly the imbalances of certain countries, is impossible and also unnecessary,” he said.
Mr Snow is treading reasonably cautiously for now. He said last week that he did not want to threaten China with trade sanctions over the issue, and the Treasury has delayed its bi-annual report, which will contain its assessment of China’s currency situation, until this week’s meetings are concluded. But many in Congress are pushing for bolder action. Last week Chuck Schumer, a New York senator, told Mr Snow that he would expect the report to label China a “currency manipulator” unless the yuan is allowed to fluctuate more. Mr Schumer is also co-sponsoring a bill to slap tariffs of 27.5% on Chinese imports unless China revalues, which has substantial support in Congress. The growing protectionist sentiment among America’s legislators has had little obvious effect on the Chinese, who continue to resist fiercely any appearance of caving in to American demands.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the Chinese have stood their ground. In the late 1990s, many saw the yuan as overvalued. But China resisted pressure to devalue in order to avoid exacerbating the Asian financial crisis. It is also worth noting that while China does benefit in some ways from an undervalued currency now, it has opened its markets to a greater extent than some other Asian countries during rapid, export-led development.
Nonetheless, China’s leaders may finally be readying themselves for a change in the mercantilist, growth-at-any-cost model that has prevailed for decades. The Communist Party leaders’ annual meeting on economic policy ended on Tuesday with word of a strategic shift: from now on, there will be more emphasis on redressing the inequality and social disruption that market reforms have left in their wake.
The most immediate worry for China’s leaders is social unrest. Last year, the government documented more than 70,000 demonstrations, attended by some 3m protesters. The government is caught in a bind. It needs the export sector to continue booming, in order to absorb surplus labour from the countryside and moribund state-owned companies. But it is aware that the rapid growth of recent years has opened fractures that could grow even wider.
If China can heal some of those rifts with a greater focus on rescuing those left behind by the new prosperity, this may in turn take some of the pressure off the government to subsidise export workers through currency management. It may also help China to develop domestic demand that can take up the slack when America’s appetite for cheap goods falters, as it inevitably must given the paucity of its national savings.
But though details are sketchy, it seems improbable that China’s move towards more balanced economic growth will be anything like the kind of radical leap that foreign observers would like. There are some brands of wealth redistribution that would make foreign investors very jittery, such as higher taxes. Hu Jintao, China’s president, is still consolidating power; even if he had a radical vision of a China less dependent on the cravings of the American consumer, it would have to wait until his command of the party was firmer. More importantly, it would have to wait until Chinese consumers became sufficiently confident in the social safety-net and the provision of affordable health care and education that they were willing to save less and spend more. But where is the money for pensions and the like going to come from?
And though the rising tide of China’s economy undoubtedly has the power to lift all boats, there are worrying rigidities in the system, caused by the under-development of its financial system and the fact that economic reform has not been accompanied by political reform. Officials rightly fret that further economic changes could undermine the stability of the party’s rule. Amid all the talk of addressing the wealth gap, the party’s plenum reiterated a commitment to rapid growth by restating a goal of raising China’s GDP to double its 2000 level by 2010. As long as China’s expansion remains export-driven, western politicians may just have to learn to live with a new and unpredictable economic power.
http://www.economist.com/agenda/displaystory.cfm?story_id=5014759
娘个冬才我也成了受害者
这年头反智的东西越来越流行了,自我揭短、自曝糗事、真心话大冒险、想唱就唱、博客、播客,如洪水猛兽般的向我们一坨一坨地袭来了。
娘个冬才,我也成了受害者。
我苦思冥想,从来没有觉得过自己有什么怪癖。上回罗林志同学想把这东西扔给我,我就以这个理由挡回去了。今天傻憨憨的落汤猫同学竟把这坨东西又捡起来,瞅了瞅,闻了闻,最后放在嘴里还尝了一口。按照这个变态游戏的规则,在自己被这坨东西袭击之后要很快消化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砸向别人,可是落汤猫在四下张望后最终把这坨东西还是丢在了自己的窝里。害得我去他那里探过之后才知道自己也被黑了。唉,黑人也黑得这么不职业,送他一句广州的骂人话:丢!
★·●網路串聯活動:<我的五個怪癖>●·★
遊戲規則:
開始遊戲的人出一個題目,在自己的blog上寫下答案,
再點名五位不曾參加過這項活動的朋友,留言邀請他們加入。
注意文末附上五位朋友的連結和名字。
同時被tag到的五位朋友,也必須先附上點名者的連接和名字。
然後再寫下答案,之後再點名另外五人。如此繼續下去。
我的:
1 自觉从没有怪癖。
可能有些习惯跟别人不一样,但我都找到科学而严谨的理由证明此种习惯之合理性。以下四种皆可参照本条作相应处理,如有冲突,依照本条解释。
2 爱看陌生漂亮女人打扮、化妆(因为可以让我狠狠、狠狠地看),但不允许老婆化妆,且对意图要打扮的朋友尽力劝阻。
3 不着急。打死不着急,这点曾经急坏了很多人,并且可以预见将来还会急死不少人。
4 鲜有尴尬之感。说得次点也就是皮厚。――仅此而已嘛,嘿嘿。
5 不洗脚不睡觉。
不是“既。。。又。。。” ,而是 “如果。。。就。。。”
ok,这坨东东已经在我远距离观察后做了最迅速处理。下面五位...我已经贴到你们的博上去了,不管你以前有没有中招,对不住了,请接招!
1 熊掌鱼
2 知语
3 记忆的牙齿
4 八十八夜
5 王培垠
上班路上的几个想法
1 博客是蛋,门户是鸡。
2 博客中国把蛋造得很大,现在想要蛋生鸡。
3 新浪这只大鸡磨蹭了好久才把蛋产下来。
4 鸡生蛋风险小,起码不赔本;蛋生鸡周期长,风险大,碰上孬蛋就根本孵不出鸡——蛋也会变坏。
5 在没有摸清楚蛋的好孬就开始蛋生鸡过程,方兴东赌徒心态在作祟。
以博推博 新浪这次摸准了方向
10月12日下午,几乎在同一时间,新浪和搜狐博客都召集了各路人马搞了一个“博客圆桌会议”。搜狐的叫做“首届博客调查发布会”,新浪的则叫“新浪博客演讨会”。两个会议的内容其实大同小异,无非是请圈内的牛人们为各自的博客捧捧场。但同是一场很平常的公关活动,效果却大有不同。
1.嘉宾。
新浪秉持一贯的老大派头,请到的嘉宾也是个个分量十足:
1. 安替 国内著名博客 2005年德国之声世界博客大赛评委
2. 猛小蛇 国内著名博客 德国之声世界博客大赛金奖获得者
3. 张立宪 又名老六,国内著名博客、自由撰稿人、出版策划
4. 王小峰 国内著名博客、三联生活周刊记者
5. 张栋伟 知名it评论家
6. 王翌 chinabbs市场总监,知名博客
7. 李明顺 资深it人士、广告互联总经理
8. 沈阳 中国域名经济(2002-2003年版)主编
9. 许晓辉 金山市场经理
10. 陈世鸿 中华网研发经理
11. 吕欣欣 feedsky的ceo
12. 潘欣 知名博客,佰奥公关顾问公司 总裁
13. 李国训 财经时报记者 著名博客
不愧是新浪,一下子把安替、带三个表(王小峰)、猛小蛇这些中国博客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都请过来了,门户老大的品牌号召力,不能不服。
再来看看搜狐的“博客调查发布会”嘉宾:
中国博客网CEO耿俊强
和讯网副总裁兼总编刘峻
Donews制作人刘韧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金兼斌
搜狐公司高级副总裁李善友
搜狐公司副主编方刚
搜狐IT频道主编董江勇
搜狐博粹负责人曾雄杰
八个人里一半是搜狐的自家人,其嘉宾质量实在是大打折扣。而另外四个则是博客的经营者和研究者(姑且这样算),但本是博客人的圆桌会议,为何不多请点玩博客的人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大概搜狐是有些难言之隐吧,因为新浪把牛人都抢走了,呵呵。
2.会议发布方式
搜狐仍采用传统的网络文字直播进行会议直播,而新浪则利用其强力打造的移动Blog进行图片直播,在新浪博客首页将会议直播链接直接指向为这场研讨会设立的专题博客。这是新浪移动Blog继几天前进军中学运动会之后的又一次大张旗鼓的造势,既扩大了新浪博客的影响力,又给网民们上了一堂用手机在博客上现场直播的示范课。用博客直播博客会议,在两家门户博客厮杀得难解难分之时,新浪这次的“以博推博”真是摸准了博客的法门。
这是带三个表,
猛小蛇痛陈博客让他成了名人好麻烦,
这是安替,挺猥琐的哈
:
安替:喂,看你们丫一个个心不在焉的!拜托给点掌声好不好?!
6571论坛关了门
一个叫做6571的校园论坛前两天关了门,十一时在跟这个学校的学生吃饭时我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里残存着我两年前的一些片断记忆。我的女友在这所学校,在上网上得无聊时,经常跑到那里灌灌水,跟那里的人们拍拍板砖,后来竟做上了时事版的版主。在民主自由的一些永恒口水战辩论结束后,我很快对我负责的版面失去了兴趣,于是跑到男生女生、随便聊聊这些版面八卦起来,仍凭年轻人在时事版里高声叫嚣。在我的提倡下有了星座版,一度还热火的很,可是我已经再没有兴致去当版主了。
后来时事版终究与大多数大学时政论坛一样,成为二道消息贩子和愤青们的乐园,当愤青们把想说的能说的都说完以后,版面终于冷清下来,最后索性便关了版。我已然记不清是什么时间了。
毕业前我还去那里转了一遭,竟发现不少当年与我排砖的老家伙们居然还在——他们也要毕业了,于是便发了句感慨,结果当然是被众版客狠狠臭了一顿,你丫死哪里去了如此种种。
不想两个月后,这论坛便关闭了,页面上只留下了一个论坛老大小李刀刀的《6571论坛自9月30日起正式永久关闭》的冷冰冰的声明,搞得人心寒不已。
可能小李的心里确实比较乱,这个声明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看明白,论坛关闭的原因原来是这样:
……但是我更不忍心看到6571论坛变成一个争吵不断、引发矛盾的地方。如果因为6571论坛而造成很多本不相识的人之间的矛盾,甚至造成仇恨。甚至因此而造成从虚拟蔓延到现实的争斗,那么,无论我走多远,都不可能避开这个责任。从我第一次听说了因为论坛上的争吵而引起了现实中的打斗,我就已经萌生了关闭这个论坛的念头。而当我亲眼看到今天的6571论坛真的已经网上网下融为一体时,我终于下定决心了……所以我决定用这样的办法来终止我和鸟哥一手养大的这个孩子的生命。从此我与它再无瓜葛。
我不知该如何劝慰这位老站长。“永久关闭”这四个字我相信会让很多老战友伤感不已。但这不是一个漂亮的理由。
这个文科大学网络建设起步极晚,到去年才刚刚开通校园网,而十年前便开始在大学校园风行的telnet bbs站点,这个学校也从来没有过。学生们唯一可以交流的平台,就是这个6571论坛了。
泡论坛是大学生上网的必修课之一。他们中的大多数,尚不能真正意义上进入网上的精英地带指点江山,却也不甘与骂娘的乌合之众同流合污。幸好有个校园论坛,在这里彼此稚嫩的较量不会让你们产生太严重的受挫感,而偶尔现身的一两个牛人会让你看见自己的渺小而生出许多感叹,这是年轻人彼此认识和有意识督促自己成长的温床。没在大学论坛泡过的家伙,以后在网上是混不下去的。
我虽然对这个论坛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我不能忍受几千人上着好好的论坛在一夜之间因为某种意气而“永久关闭”。6571不是某一个人的,不是谁家的庭院,高兴就让大家进来玩不高兴就把大家统统轰走,不是这样子的。这是一个公共场所,几年来所有站友的关注使用点击谈论才有了今天的6571。即便是站长,也不可以以“某些人因论坛起争端”这样的理由关闭论坛,这只能是不敢负责的表现。
其实从我当初上6571,就一直传出该校团委对论坛施行封锁的消息,但最终6571并没有因此倒掉。后来也传说校方有意招安论坛,但没有谈妥。6571的站长小李同学貌似已经是该校的网络工作职员,相信在这几年间也顶住了不少的压力,只希望他能挺住这关。妥协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论坛皈依学校虽会受到一些限制,但还可以让这个平台存在下去,把这团来之不易的烟火留住。有总比没有强。
博客大赛:谁在赛?赛什么?
方兴东开始恐慌了
面对陈彤侯小强们的围剿,方兴东开始颤抖了。以下文字来自方博士的个人博客:
朋友问:看起来,新浪真的下狠手要全面围剿博客网了,你怎么看。我认为,竞争是不可避免的,害怕竞争也是没有出路的。博客的竞争,只可能越来越激烈。
陈彤是老朋友了,过去自己的写作得到过很多支持。也是本人非常敬佩的少数新媒体人物之一。但是,个人层面的友情无法代替市场竞争的残酷。新浪对于本人采取的各种措施,各个渠道朋友都有反映。竞争很正常,有些是很正常的市场竞争行为(比如强势推出自己的博客和其他宣传),还有一些有点意外但是还可以理解(比如在网站封杀方兴东和博客网的内容),还有一些是让我惊讶的(比如多次背后运作,希望借助一些非市场的力量,对博客网下狠手,这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业界内部之间的黑与恶)。
不过,无论各种手段,都是残酷竞争的一部分,也说明对手的重视。MSN和cyworld等国际竞争力量,新浪等国内竞争力量,都远比博客网实力胸怀,我们的规模和资源与他们相比,完全是数量级的差距。所以,说完全无视竞争是不可能的,但是完全担忧竞争也是没有效果的。
还是继续发挥最朴素的农民精神,埋头努力,尽快推出超越竞争对手的产品和服务(敬请期待10月8日新一代博客服务平台)。因为,博客网的未来,最终不是决定在竞争对手的手中,而是自己的手中。因为逻辑非常简单:只要我们做到最佳,新浪的努力恰恰是普及和推广博客的重要力量,反而是最好的帮忙。
新浪的资源和执行力是可怕的,陈彤的手段和意志是极度厉害的。有了如此强劲的竞争对手,有他们如此残酷的压力,只能让我们更兴奋,更激励起来。达到新的竞争状态。互联网比残酷,比耐力,比执着。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博客网全体人员都会积极迎接。
方博士的鸵鸟精神在重压之下开始发挥效用。非市场力量的运作在坊间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方博一副对此貌似一无所知的童真却让人大倒胃口。
方博你真的这样天真无邪么?
当你请来芙蓉姐姐在博客网恶搞一通的时候我们已经看透你的面目。
你用的着把你的惊慌失措放到网上供大家怜悯么?
这个时代不缺少狗的人格,摇尾乞怜得不到任何的同情,尤其是在互联网上。
真的是条汉子,是个实业家,就不要在公共场合扮悚样。
门户网站们还能博些什么
